崇祯十一年夏末,大明朝廷又开始商讨秋税的问题。
户部尚书钱歉益尚书朝廷。他说全赖皇帝陛下锐意统治,以至于天下太平;四夷臣服,但中原百姓也饱受战火蹂躏,可以说已经达到赤贫,连口粮都不能得到保证。
“再收取税收那就会变得非常危险!”
钱歉益的折子建议现在辽东太平,中原也没有流寇,还是将从万历末增加的辽饷练饷给废除掉,,好让老百姓喘口气。
这也是赵涛给他的秘密建议,意思是将来再有造反,那就和他没关系,免得被人当成靶子猛攻。
好多人看到减税的折子居然是;收取自己家商税的钱歉益搞出来的,一个个顿时就找到攻击钱歉益的目标,好多人都开始准备上书朝廷,给钱歉益一点颜色看看!
在粮价上涨中被钱歉益搞得差点倾家荡产的;武清侯李勇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还想了个“绝妙”的好主意。那就是:让自己家的两个师爷在市井放风,说钱歉益上书朝廷给外地的泥腿子们减税,这笔钱最后还是要落到京城百姓的头上!
什么?
京城老百姓的日子日已经够苦了,凭啥还要继续加税?
于是乎好些脾气暴躁的京城百姓,还带了不少臭鸡蛋烂菜叶去砸钱歉益家的大门。
更有官员单纯就是嫉妒钱歉益身居高位,就是想要将钱歉益拉下马,看看他出丑的样子。也不管最终这个位置能不能落到自己的头上。
于是雪片般的奏折送到崇祯的面前。
这么多奏折就两个问题。一为不收这比税收国家周转不开怎么办,另一种声音为朝廷还需要养兵养这么多的官员,还有皇室需要奉养,没钱怎么行?
还有这么多嗷嗷待哺的中原百姓需要安抚,这都需要钱。
崇祯自然明白钱歉益的本意是好的,目前国家积贫积弱崇祯其实也是想少收的,但也想要知道他如何开源,遂在几天后的大朝会上让钱歉益当众说明。
钱谦益只说了一句缺少的份额,可以恢复海关税来替补,另外商税还可以推广到大明的各个府城,这样基本凑凑就可以了。
商税还要推广到各地的府城,还要从新收去已经在崇祯初就废除的海关税,这就严重侵犯了东南大商家的利益。
因为海禁就能制止普通人下海去南洋,而豪门大户却不怕这个规定,他们可以畅通无阻直下南洋,只要不被东海军截获就攫取巨额利益!
马上就有利益代表人提出,收去海关税那就是在鼓励老百姓下海,这就违反了洪武年太祖高皇帝立下的规定。
那就是“片帆不得下海!”
钱歉益则以东海军为例说,下南洋和西洋来的番人做生意可以挣大钱,可以增加国家的税收,这有何不可?
至于祖制说的“片帆不得下海”,那是开国初期海上还有方国珍的余孽,朝廷不得不如此。现在时移世易,不可因噎废食。
此后几天百官们继续上述反对钱歉益免税计划,而且都察院的言官们还日日上书,批驳钱歉益的各种理由。
总之钱歉益的免税理由都是站不住脚的!
吵得崇祯头昏脑胀,夜里还失眠了!
最后经过协调,朝廷最终还是按照原先的税额收税,准备三年后开始逐步免税。
钱歉益知道后还深深长叹。特别提醒:“这是你们坚持要收税的,要是再有流民造反与我无关,这笔税不是我加的!”
这句话又被言官知道,新一轮的批驳又来了。